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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理解的俄罗斯   

2013-04-26 14:50:34|  分类: 目的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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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王莫之

       记得我刚到俄罗斯时,曾经问过一个在俄罗斯待了差不多半辈子的中国老人,让他用一个词来概括俄罗斯的民族性格。面对这个问题,老人推诿说这个很难,因为实在饶不过我的追问,老人最后挤出一个词——精神分裂。听罢,当时我噗哧一乐,以为老人在宣泄自己生活多年的怨气,但在我生活几年之后,却觉得老人说的并非戏言,也不是对俄罗斯人的不敬恶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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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的俄罗斯人
       世界经济论坛给出的不友好国家排行榜中,俄罗斯高居第三【详见注释】。对于友好与否的排名是否公正,我无从得知,但如果说俄罗斯的靠后排名属实的话,那只能是由俄罗斯人的矛盾性格所造成的,这种性格让旅行者无从适应,也难融入俄罗斯人的生活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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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的说来,俄罗斯人身上有一些具有共性色彩的民族性格。在我看来,这种性格充满了情绪化,而且有时非常容易走极端,在这种性格中经常会体现出左右摇摆的矛盾性。
       俄罗斯人有时非常冷漠,当你在迷路在街头,又以某种不受欢迎的姿态出现时,尽管你询问过路的行人,但他们可能头都不转一下地匆匆而过;有时又非常热情,当你在街头看地图时,会直接上前问你要找什么地方是否需要帮助。酒精往往是俄罗斯人热情的催化剂,平时对你十分冷淡的俄罗斯人,往往在几杯酒下去,就会搂着你的脖子一起跳舞;他们有时非常懒惰,甚至早晨刚起床,你就会看到三五个壮汉懒散地拎着啤酒在街头和公园闲逛,尽管俄罗斯政府曾经出台法律禁止这样做,有时又非常勤奋,你在街头看到最常见的镜头就是人们的脚步如飞,仿佛所有人都很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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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罗斯人有时非常霸道,如同一些人会在公共场合呵斥你的一些不太符合规矩的行为,往往得理不饶人,所以你要时时注意自己的言行,特别是不要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或吸烟。我就曾在超市碰见一名俄罗斯老头呵斥我和我的中国朋友——“为什么不说俄语”;有时他们又非常恭顺,比如他们会在警察面前态度十分和蔼,并悄悄将几百卢布夹在证件之中小心递过去;有时俄罗斯人非常蛮横,在一些小事情上蛮不讲理,甚至威胁你,这时建议你也要强硬起来,不要让你的让步,成为对方进一步挑衅的原因;有时他们又非常虔诚,比如东正教圣母画像被如此广泛地奉在汽车驾驶室内;有时俄罗斯人非常暴躁,当你在火车售票窗口询问时,售票员可能会对你憋足的俄语不耐烦,甚至暴躁地催出你后面还有人排队,有时又耐性十足,如同大市场菜摊前面都在排队等待,可能你前面那个俄罗斯大妈等待半个小时之久,只为买半根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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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理性不能理解俄罗斯
       所有这些矛盾性都是有趣的,需要你在你的旅途中慢慢品味,或许在结束你的俄罗斯之行后,你能像俄罗斯诗人丘特切夫一样,发出了最具盛名的感慨——“用理性不能理解俄罗斯,用一般的标准无法衡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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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罗斯的性格,或许能从它的地理位置上得到解释,它横跨欧亚两大洲,处于东西方文化的交汇地带。这种交汇使得俄罗斯人的心理既有东方文化的痕迹,又有西方文化的烙印,既没有完全融入西方文化也没有完全融入东方文化,在两种文化心理的影响和制约下发展,处在东西方文化的边缘或者说结合地带。这种处于结合部的边缘特性使得俄罗斯人具有东方化和西方化兼容的文化性格,是东方化和西方化对立矛盾的统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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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种文化和地理背景下,去俄罗斯旅行总是充满了冒险和惊艳,至于“俄罗斯人是否对外国人友好”这个问题,你完全可以将其纳入到旅行中的一部分,自己去寻找答案。当然,如果你能从和俄罗斯人交往的过程中,学习和了解了他们的思维逻辑的话,或许你的旅程将更加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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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文化上的体验之外,俄罗斯广袤的土地让你有更多机会接触到原生态的自然风貌,而这或许是对旅行者最大的吸引力。从南方温暖的黑海海滨到摩尔曼斯克的北极冰封,从俄罗斯东部平原森林的亲切,到西部西伯利亚的高原草地的伟岸,所有这一切充满着矛盾,充满着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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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此时,再去讨论当地人是否欢迎外国游客这个话题时,似乎有些太煞风景和不合时宜了。
【注释】近日,世界经济论坛根据各国对游客热情程度,制作出了最友好国家和最不友好国家排行榜。
最友好的国家top10为:冰岛、新西兰、摩洛哥、马其顿、前南斯拉夫、澳大利亚、塞内加尔、葡萄牙、波黑、爱尔兰、布基纳法索。
最不友好的国家top10是:玻利维亚、委内瑞拉、俄罗斯、科威特、拉脱维亚、伊朗、巴基斯坦、斯洛伐克共和国、保加利亚和蒙古。
                                 
本文刊于2013年第7期《世界博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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