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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博览》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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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期 <旅行写作者专题> 丝路的史与诗  

2007-09-26 10:13:00|  分类: 新闻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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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期 旅行写作者专题 丝路的史与诗 - worldvision - worldvision的博客文/麦伦

   

    自从马可·波罗第一个向世人讲述他在忽必烈汗宫廷的经历,神奇的丝绸之路随后出现在一代代旅行作家的笔端。

   

    世界各地讲述丝绸之路的书足足可以装满一个图书馆,而且现在还以每六个月就出现一本的速度增加着。不可否认有些书不过是昙花一现,随即就会淹没在出版的海洋里,但是有些书让人们一读再读,一代代的流传,这就是我们所谓的经典,这些“经典”文笔优美,真切表达了特定时代的观念和知识,在某种程度上拓展了历史、地理研究的方向,书中流露出的真挚情感可以感染不同时空中的人们。

    上帝之鞭阿提拉、成吉思汗、跛子帖木尔,提到这三个可怕的名字,就让人想起中亚地区给世界带来的重大伤害。如果不知道俄国曾经被鞑靼人统治长达300年,就无法理解这头北极熊,研究中世纪伊斯兰帝国的崩溃必然追溯到1258年,蒙古骑兵的铁蹄踏破巴格达城门,杀死哈里发,烧杀劫掠7日,文明古都沦为一片废墟。

    希瓦(Khiva)、布哈拉(Bukhara)、撒马尔罕(Samarkand)、塔什干(Tashkent)、喀什(Kashgar)、和阗(Khotan),还有比这条路线更引人遐想更神秘浪漫的贸易地图吗,古时中亚流传一句谚语:愿以两袋黄金的代价,看一眼希瓦城。撒马尔罕是丝路上汇集俄罗斯、印度以及欧洲、中国货物的集散地,而地处奇尔奇克河谷绿洲中心的塔什干有丝绸之珠的美誉。围绕这些古城生发出无数离奇的传说,马可·波罗曾经讲过“山中老人”杀手团,这个激进的伊斯兰教暗杀组织历史上名为阿萨辛派,历史学家勒内·格鲁塞在《草原帝国》中说:“这支恐怖教派曾令12世纪的塞尔柱苏丹们束手无策;曾使苏丹国和哈里发王朝怕得发抖;曾作为一种促进因素助长了整个亚洲伊斯兰社会的腐化和分裂。”这让人想起今天的基地组织。来自西方的探索者,挖掘埋藏在沙漠中的城市,寻找古代手稿,穿过亚历山大大帝士兵后代的驻地和犹太人的丝织殖民地,追寻着约翰国王的渺茫踪迹,这个传说中信奉基督教的东方统治者,据说是聂斯托利派信徒,是国王兼祭司。

    中亚一直以来是文化传播的导管,通过这条丝绸之路,中国的文化和技术渗透到了西方,在这条道路上不仅仅运输了丝绸、茶叶、瓷器这些珍贵的奢侈品,还给西方带来了纸币、印刷术、火药和政治管理上的文官体系,正是这些奠定了现代欧洲的基石。也是通过这条道路印度的佛教传播到了中国和远东。现代有些学者重新评估丝绸之路,他们认为相对海路来说,从陆路上运输到西方的商品少得可怜。但是谁会在乎他们怎么说呢,丝绸之路是一条人类精神的黄金之路,随着满载丝绸、茶叶和瓷器的商队一起远行的还有观念,影响深远的思想,这一点最让人追忆。

 

寻访玄奘

    《天堂的边境》(Frontiers of Heaven),1996年,斯坦利·史都华(Stanley Stewart)

    我走进宝刹(陕西省长安县东兴教寺)寻找玄奘的画像,我将沿着他的足迹重走取经之路。大殿的四壁满是佛像,这些神佛看起来像丰满的孩子,长着湛蓝的头发和紫色的嘴唇。信徒们虔诚地在香炉里插上香,然后叩头,礼拜之后留下祭品。显然,佛教的神偏爱糖果和万宝路香烟。在佛塔内,上了年纪的僧侣在盘旋而上的楼梯间喘息,每上一步台阶都需要停下来喘口气,仿佛在永生的轮回中等待进入另一重天。

    玄奘像刻在灰色的石碑上,真人大小,画像中的他远远不是人们想当然认为的那样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这位伟大的旅行家看起来就像追赶公共汽车都有困难的家伙,他脸上的肌肉松弛,肚子圆滚滚的,让人想到宫廷太监,身上的衣服堪称华贵,背着个大背包,这种竹制背包也许是古代中国人的又一发明。

    玄奘到印度的旅行是一场求索之路,当时佛教已经在中国扎下了根,因为是沿着丝绸之路传过来的,受到各地汉语方言的影响,翻译的版本分歧很大,文本混乱,给佛学的研究带来的重重困难。到达印度之后,玄奘收集佛教典籍,足足装满了二十二匹马,然后长途跋涉运回长安进行翻译。他穿越了半个亚洲,不是为了金银财宝,不是为了军事征服,只不过是为了那些不值钱的书籍而已。

    斯坦利·史都华常常被描述为英国著名旅行作家瑞克·纽比和一九四○年出生的英国旅行作家布鲁斯·查特文的混合体,他因为参加勘察波斯御道(Persian Royal Road古代大道,以古波斯首都苏萨(Susa)为起点,经安纳托利亚直达爱琴海岸,长逾2400公里)而被中亚吸引,随后写了经由丝路横越中国的旅程故事《天堂的边境》。作品还出版了追溯尼罗河源头之旅的《尼罗河魔鬼》,和追随1253年法国威廉修士旅行足迹的《在成吉思汗的帝国——在游牧民族中旅行》(2000年)等书籍。

 

被一个橘子救了

    《通往东方之路》(Eastern Approaches),1949年,菲茨罗伊·麦克莱恩(Fitzroy Maclean)

    我们骑马朝他们走得越来越近,我也越来越紧张。我看到一个全副武装的骑士,绝对光彩夺目,他的马好得不得了,远在我们的马之上。这伙人从城门里飞驰而来,把我们围在中间。我们被赶到萨莱(Sarai)城带炮眼的城墙之内,然后被迫下马。一伙围着穆斯林头巾的阿富汗人围着我们,兴奋的手舞足蹈,随即,我被带到一个小房间,房间里堆着枪械,我看到一排德国军用步枪。

    我原本希望萨莱的居民是边疆守卫什么的,但是看到他们不穿军服,而且个个凶神恶刹一般,才明白十有八九我们是进了土匪窝。他们对我的护照毫无兴趣,而且因为听不懂我说的话,极其沮丧,看起来我们陷入了僵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说 “Mazar-e Sharif”(阿富汗地名,马扎里沙里夫),还模仿上马的样子,在这么做的时候,有个家伙很绅士但是坚决得阻止了我。

    时间更显漫长,又过了一会,我又渴又饿,在背包里找到了一个橘子,一嘬,溅得满地的汁水,这倒让我的看守觉得非常有意思,比我以前做过说过的都有效。不一会儿,那些逮捕我们的人就牵来了我们的马,挥手向我们告别,终于我们又能上路了。

    菲茨罗伊·麦克莱恩(1911-1996):外交官、战争英雄、政治家,他写气象恢弘的史诗型游记。20世纪30年代,年轻的菲茨罗伊在英国驻苏联大使馆工作,在此期间四次进入中亚地区,他的书中既有险象环生的冒险又有学者型的思考。作品全部收集在按年代编排的《东方方式》中。

 

间谍和蜘蛛

    《人间仙境》(In Xana),1989年,威廉.达尔林普(William Dalrymple)

    喀什的放映厅正在上演两部电影,其中一部的宣传海报是典型的“农家乐”形式,让我猜想这部电影可能是讲肥料收集者的故事,第二部毫无疑问,它是007邦德系列的《诺博士》,我们买了两张票,进去看看,电影已经开始了。

    放映厅里人不是很多,但也是座无虚席,观众清一色是男人,这些维吾尔人个个兴高采烈,对他们来说看场电影是件了不起的大事,不管条件是不是完美,甚至不管能不能看清听懂,每个人都决定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机会。这么说是因为我怀疑这些维吾尔男人能不能看懂。《诺博士》经过了重新配音,不过不是维吾尔语而是法语,虽然有维吾尔语字幕,不过没什么用,字幕出现在银幕的下端,因为技术错误,这些字根本看不全,同样的错误还切掉了,邦德和诺博士的头。

    尽管这样,维吾尔人表现的很宽容,每当一个演员低头弯腰,他(她)的脸在银幕上轻轻摇晃的时候,都会在人群中引起一阵喧哗。这些穆斯林男人对电影里出现的男女亲热的场景表现的相当克制,当邦女郎乌苏拉·安德丝穿着性感的泳装从海里走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引起维吾尔人激烈的反响。可能因为在场的人中没有一个见过海,喀什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都远离海洋,所以他们的注意力都被更令人激动的万里碧波吸引去了。

    电影里邦德醒来,发现一个巨大的毛茸茸的狼蛛正从他的大腿往上爬,这个场景令克制的维吾尔人再也忍不住了。在喀什可能没有狼蛛,不过观众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随着狼蛛往上爬,令人紧张的背景音乐越来越响。邦德猛地把狼蛛扔到地上,迅速的用脚把它碾碎,这时整个放映厅沸腾了,帽子满天飞,所有维吾尔人都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喊“安拉至大”。我身旁的一个老人拖下鞋来使劲儿敲地,我仿佛置身世界杯足球赛夺冠现场,相比起来,电影中后来的原子弹爆炸的高潮就是画蛇添足了。

    还是历史系学生的时候,威廉.达尔林普(1965-)就出发追寻马可·波罗的行迹,他从耶路撒冷出发到达传说中忽必烈汗的都城,这段经历随后写进了《人间仙境》一书,开始了他旅行作家的生涯,国内已经出版了他的《精灵之城:德里一年》。

 

在塔克拉玛干沙漠里渴疯了

    《《我的探险生涯》(My Life as an Explorer),1926年,斯文.赫定(Sven Hedin)

    落日那紫色的光芒照耀着起伏的沙丘,穆罕默德·沙和由切里还保持着早晨的姿势。沙已经落入了死亡的魔爪,再没有回复意识,由切里在夜晚的冰冷中苏醒过来,他伸着手朝我爬过来,可怜的喊着“水,给我点水,先生,就一滴。”

    我说:“水影子都没了”

    “还有公鸡”,他们砍下公鸡的头,开始喝血。

    ……水壶里只有一滴水……渴疯了,由切里和伊斯岚收集骆驼尿,放上糖和醋,捏着鼻子灌下去,艾沙和我拒绝加入这场“痛”饮较量。喝了骆驼尿的两个人都无福消受,他们腹部绞痛,呕吐,在沙地上呻吟着翻滚。

    在高加索山磕掉了牙齿,在波斯作为瑞典外交使团的翻译发展了他的语言天赋,斯文.赫定(1865-1965)在19世纪90年代,开始进入塔克拉玛干探险,1895年完成他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著名旅程,在这次探险中,很多人死于脱水和60度的高温。1900年,由于一个偶然机遇,他发现了楼兰古城。他的探险生涯与西亚紧密结合,被誉为“西域探险之父”。

 

懒惰的游牧人

    《在东亚高地旅行三年》(Narrative of Three Years travel in High Eastern Asia),1875年,尼科莱·珀齐瓦尔斯基(Nikolay Przhevalsky)

    这些土著人性格中最突出的特点是懒惰,他们一生都过着假期般的日子,这倒是与他们的田园牧歌似的生活追求很合拍。他们唯一需要关心的是自己的牲畜,这也不费什么事。骆驼和马在西伯利亚的大草原上吃草,不怎么需要人看管,只不过在夏天的时候需要赶到附近的水井旁边饮水。女人和孩子照管牛羊,富人可以雇一无所有的流浪汉放牧,挤牛奶、打黄油、做饭和其他家内劳作都落到女人肩上。男人是高高在上的管理者,成天骑着马从一个帐篷窜到另一个帐篷,和邻居闲聊,除了喝茶和马奶酒之外,无所事事。

    所有在中亚探险的俄国旅行家,只有珀齐瓦尔斯基在世界各国都家喻户晓,因为他发现了一种野马,这种动物存活下来的最后一个野生亚种。为了纪念他,人们把这种野马称作珀齐瓦尔斯基马。他在第五次远行时死于斑疹伤寒,虽然在作品中处处可见他对当地土著人的轻蔑,但他在四次探险中走过了3.3万公里无人探索过的区域,收集了几千种植物标本,发现了218种新品种。

 

非同寻常的好客之举

    《马可波罗游记》,(13世纪)

    卡穆尔(Kamul)城的人对什么都不费神思索,成天唱歌、跳舞、听音乐,要不就是根据自己的喜好,随心所欲的读读写写,最大程度的享受肉体之乐。相信我,即使一个陌生人也会受到主人的热情款待,主人会命令自己的妻子做任何客人希望她做的事。然后,主人离开家两三天,去做他自己的事,客人就和主人的妻子待在家里,就像是自己的妻子似的和她同床共枕,过放荡的生活。这个城和这个省的所有男人,都戴过绿帽子,但他们一点都不为此感到羞耻。

    马可·波罗(1254-1324)的游记令几个世纪的读者都感到迷惑。这部作品可能是两年牢狱生活的成果,牢狱生活让马可波罗有时间回忆他在东方游历25年的生活,把自己的冒险经历讲述给比萨的浪漫小说作家鲁斯梯谦听,《马可波罗游记》记录了他在1275年从威尼斯出发,4年之后到达忽必烈汗的宫廷,在宫廷里作为机密顾问服务了17年,之后重新回到威尼斯。但是记述上的遗漏令人产生怀疑大概没有一本游记能引发如此多的争论。怀疑者认为马可·波罗除了黑海附近以及去过君士坦丁堡的商业驿站之外,哪里也没有去过。

 

参观帖木尔墓

    《亚西亚失落的心》(The Lost Heart of Asia),1994年,考林·萨布伦(Colin Thubron)

    我沿着陡峭的斜坡走进坟墓的地下建筑,在黑暗中,依旧感觉到头上的拱顶向后掠去。在我后面的某个地方,有人开了电闸,光秃秃的灯泡照着简陋阴暗的地窖。昏暗中,高高竖起的墓碑让人意识到下面的棺椁,曾经的帝王如今躺在寂静和尘土中,墓室的空气干燥而古老。我蹲下来,抚摸墓壁,禁不住想象,这块石板下面那用防腐剂和香料处理过的尸体,当年缩水干瘪的尸体被戴上面具,裹上亚麻布,放入黑檀木棺材里,这一幕幕在我的脑海里清晰的呈现出来。据说,帖木尔下葬后的一年里,人们都能听到他在地底下咆哮。

    在昏黄的灯光下,我看到大理石墓室的每一寸都雕刻着阿拉伯图案,仿佛在这里的每个花纹、每个字母都穿过石头进行一场血战。

    1941年,帖木尔墓壁的石板被笔直地切开,苏联考古学家发现了那个铁血人物的完整骨架,他的右腿瘸了,肌肉和皮肤碎片粘在头骨上,还残留着赤褐色的胡须。当地一直流传:谁动了帖木尔的墓,谁就会遭殃。后来灾难尾随而至,两周后,希特勒入侵苏联。

    年轻时,英国人考林·萨布伦写了十几本有关地中海东部的书,后来他把亚洲作为成熟期的主题。他的作品《在俄国人中间》(1983年)《大墙的背面:穿越中国的旅行》(1987年),《中国的丝绸之路》(1989),《亚西亚失落的心》(2000年),被人们赞誉“有小说家的敏感和历史学家的深度”。

 

土耳其斯坦街景

    《土耳其斯坦独奏曲》(Turkestan Solo),1943年,艾拉·马亚尔(Ella Maillart)在城门垛的阴影里,久没生意的写信人,头枕卷叠的长袍睡着了,桌上放着他的小背包和墨水盒,一把茶壶上栓着写信的样本。在街道的另一边,快照摊正在热情地招揽顾客,一位女顾客解开头巾,准备照相,她的眼睛明亮,弯弯的眉毛画过,但是她的脸太圆了。

    一头骆驼站在圆顶帐篷旁边,我曾在这顶帐篷里喝茶,过得很愉快,煮茶的铜壶在太阳下闪光,一个女人端着茶碗,拇指和食指上戴着银指环,她的长袍白得耀眼,发丝花白的头上围着黄色的丝巾,她那丰满、完美的体型让我想起熟透的青梅。

    瑞士女旅行家艾拉·马亚尔(1903-1997)的《土耳其斯坦独奏曲》记述了她独自一人在吉尔吉斯牧区的旅行经历。1935年,艾拉和当时的英国驻华记者彼得·弗莱明离开北京前往印度,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从青海格尔木到克什米尔,穿越青藏高原北端、塔里木盆地南缘的一段旅程。完成这次探险旅行两人各自写了一本书。艾拉写了《难以抵达的绿洲》,傅勒铭写了下面要介绍的《来自鞑靼的新闻》。两本书对照读,更有意思,可以发现男性和女性写作文本的差异。

 

在和阗的亚美尼亚人

    《来自鞑靼的新闻》(News from Tartary)1936年,彼得·弗莱明(Peter Fleming)

    斜眼的阿富汗人很明显是和阗知识分子中的精英,他听说过《泰晤士报》,知道我是他们的记者后,热情地和我握手。几天后,在他的邀请下,我们去拜访莫尔多万卡先生,后来我得知他是亚美尼亚人,85岁了。莫尔多万卡先生因为得了象皮病(皮下组织和皮肤增生、肥大病),腿脚不好,但是眼睛明亮友好。他那一尘不染的白袍显得我们衣衫褴褛。他的书房是突厥式建筑,在内部装修上却是欧洲风格,在整齐地书籍之间,他用华丽的法语和英语交叉着告诉我们他的故事。

    和阗曾经是地毯贸易的重要中转站,莫尔多万卡先生以前从事地毯贸易,俄国布尔什维克革命后,切断了他穿过俄国边界向西方的商路,他在浩罕(Khokand)城的商队就此停业。他一生的大部分积蓄都存在俄国银行,所以革命后,几乎一贫如洗,15年来他在和阗过着简朴的生活,在这个流着鲜血充满背叛的城市里他是一个孤独的流放者。

    彼得·弗莱明(1907-1971)在二十几岁的时候已经写出三本伟大的游记《巴西探险》(1933)、《一个人的公司》(1934)和《来自鞑靼的新闻》(1936),他的书个性鲜明,混合着他对刺激、机智和自嘲的热爱。他在二战中的冒险经历为他弟弟伊安·弗莱明创造著名的间谍詹姆斯·邦德提供了素材。

 

世界上最好的甜瓜

    《伊本·白图泰游记》(1350年)

    在这个国家我看到特别的一点:突厥人很尊重女人,女人的地位比男人还稍高一点。我在埃米尔(穆斯林国家的酋长、贵族或王公)的宫廷看到一位公主,公主身后跟着4个衣着华贵的美丽侍女,当公主走近的时候,埃米尔站了起来,亲自欢迎她,并让她坐在他旁边,四个侍女环绕在公主周围。侍者送上来马奶酒后,公主倒出一杯,跪下来,献给埃米尔,随后再倒一杯给埃米尔的兄弟。

    花拉子模的甜瓜无论是在东方还是西方的任何地方都无与伦比,但是会在布哈拉的甜瓜面前相形见绌,位居第三的是伊斯法罕的甜瓜,布哈拉的甜瓜有绿色的外壳,红色的果肉,吃起来又脆又甜。就像我们把无花果晒干一样,当地人把甜瓜切成长条,在太阳下晒干,用芦苇叶包起来储存。这些美味的甜瓜干从花拉子模出口到印度和中国的遥远地区。

    伊本·白图泰(1304-1368),到麦加的朝圣开始了他一生的旅行,而作为带薪的卡迪(Qadi)——伊斯兰教法执行官,为他长达30年的旅行提供了保证。在摩洛哥苏丹的要求下,年老的旅行家伊本·白图泰把自己的旅行经历讲述给非斯城的书记员,给后人留下了这部游记。伊本·白图泰也许是在蒸汽机车产生之前合计旅行距离最长的旅行家,中国的杭州、泉州以及北京(元大都)等地都留下了这为伟大旅行家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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