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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期 <暑期休假专题> 艳遇开满旅途,我却独自走了一路  

2007-07-20 16:29:00|  分类: 新闻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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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陆游

   

    旅途之中异性间的惺惺相“吸”

 

    每次出国旅游度假回来,在机场过海关的一刹那总有一些怅惘,不是留恋异国他乡,也不是牵挂山高水长,是旅途中结识的那些朋友让我难忘,总感觉只要一脚踏过那道黄线,今生今世再不能与他们重逢。作为海外旅行者,孤寂的旅途不能没有朋友,我把从上海带去的丝巾、折扇送给他们,也把他们送给我的诸如银匙、明信片、巧克力带回来。我至今保留一件咖啡色的高弹小吊带,那是2005年秋天在新西兰南岛皇后镇(Queenstown),一位名叫爱丽卡的英国女孩与我结伴游览米尔佛德峡湾,分别时我送她一盒上海大白兔奶糖,她身无长物,是个地道的背包客,想了半天,把刚晾干的这件衣服塞进我的行囊,然后和我拥抱道别,我们从此再无彼此消息,每次翻检行李,这件衣服总让我这个大男人白日里生出绮梦。

    事实上,旅途中很多经历是无法忘掉的,尤其是——艳遇。

 

威尼斯,我被艳遇撞了一下腰

    2005年夏天我乘国航班机直飞意大利首都罗马,再从罗马换乘“欧洲之星”火车前往威尼斯。正是旅游旺季,威尼斯的车站兼码头桑塔-露琪亚(Fondamenta Santa Lucia)人潮汹涌,人们都在排队等候贡多拉。我排在熙熙攘攘等船的人群后面,取出DC瞄准运河拍照,刚要按下快门,一句英语问到:“你是从韩国来的吗?”我心里很不高兴,一边按快门一边回答:“你见过这么帅的韩国男人?”拍完照片抬起头,竟然是一个西方美女笑眯眯看着我!我急忙和她说了sorry,告诉她我来自中国,情不自禁顺嘴跑出一句:“Pretty Girl!”听到我的赞美,女孩抿嘴笑着转过头不再看我,专心致志发短信,只把墨绿色的吊带衫侧影留给我。几分钟后,轮到女孩乘船,就在贡多拉即将掉头划开的瞬间,女孩回身对我喊:“愿意与我乘坐同一条船吗?我们各付一半费用。”威尼斯的贡多拉大致分三种——四人位、三人位和双人位,从车站划到圣马可广场的价钱都是100欧元,与人合乘可以节省50欧!我下意识指指自己的胸口,用口形问:“你说的是我?”女孩笑着一个劲的点头喊Just You。大喜过望下,我来不及把背包背好,一个大步跳上船,艄公顺势扳动船桨,贡多拉在我的冲力下缓缓离岸。

    威尼斯是陆地的终点,海洋的开始;是现实的终结,幻想的开始;是西方的结束,东方的开始——更重要的是,它游离在意大利之外,水雾蒙蒙的海天尽头,最适合久困都市的人在想象的天空里舒展自由的思想。在船上我们互通姓名,她叫南希(Nance),美国马里兰州立大学学生,典型的环保主义者。将近中午,我们来到圣马可广场,这里既是威尼斯的中心,也是威尼斯的象征,一砖一瓦中都能听到历史的声音,拿破仑说它是“欧洲最出色的会客室”。乘电梯参观完著名的钟楼,圣马可教堂门前却排起蜿蜒的长龙,看着排队的人群,南希面露厌倦之色,建议到总督宫前的咖啡馆午餐。我们点好菜后才发现这里的价格贵得离谱——“玛格丽特”比萨20欧元,冷拼15欧元,小杯的卡布吉诺50欧,我点的一款“贝里尼”鸡尾酒竟然100欧!看着我俩面面相觑,该死的侍者面无表情,我咬咬牙,只好掏出日渐干瘪的钱包。结完账,给过小费,侍者才说这里就是当年海明威夜夜买醉的夏利酒吧(Harry`s Bar)!

    正午的阳光照着广场,南希迷离着双眼问我知不知道威尼斯的别名。“水城啊!”我答到,南希大摇其头,连说No、No,把椅子拉近,在我耳边说——“艳遇之城”,看我一脸的不解,南希如数家珍:英国大诗人拜伦在这里邂逅了情人玛莲娜,哲学家叔本华在这里与女伯爵古琪奥丽(Guiccioli)难分难舍,女作家乔治桑把老情人缪塞扔在旅馆里,偷偷睡在新情人帕洛加床上,海明威更别提了,1949年至1950年之间,他在威尼斯至少与妻子之外的5名女人有染!“所以,欧洲人把威尼斯称作‘水性杨花’的城市”,南希边喝咖啡边说。啜了一口咖啡,南希问我:“你有过艳遇没有?”我一时惶惶然不知如何回答。

    午餐后,我们开始在威尼斯数不尽的桥上穿行,南希挽着我,从一座桥到另一座,俨然一对甜蜜情侣。下午2点钟,我们在里亚尔托桥看威尼斯商人做生意,有人过来拉客:“先生太太,免费参观吹璃厂?”我听了一窘,南希听了一乐,抓着我的手更紧了。我们坐上免费汽艇在运河里急驰,南希依偎在我怀里,头发飘在我脸上痒痒的,船过丽都岛,海天一色的风景让我们振臂欢呼。喊声未落,南希突然回身搂住我亲吻,舌尖探进我嘴里柔柔的拨动,我有些心猿意马——抱她不是,推开又舍不得,更要命的是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好在几分钟后,我们来到著名的马拉诺(Mulano)琉璃厂,参观威尼斯传统的吹烧琉璃工艺。在展厅我选了一只紫色小花瓶,南希则从一个展台到另一座展台,一气买了十多个琉璃娃娃。付完账,南希的手机唱起歌来,她跑到门口接电话,威尼斯的海风吹在她身上,吹得她衣裙飘飘,像一个可触不可及的梦。

    傍晚时分下起了下雨,诗意盎然的威尼斯更加愁绪连绵。我挽着南希的小蛮腰,手指摩挲她露在吊带外面的皮肤,白种女孩特有的细嫩肉感瞬时传递到掌中,让我心猿意马,也让我颇费思量——我不知该如何应对这场猝不及防的艳遇,美国的女孩确实都很开放,是顺水推舟将艳遇进行到底,还是悬崖勒马做谦谦君子?我不是圣人,这种抉择实在两难!

    在歌德故居前,我买了两件塑料雨披,红色的给南希,蓝色的给自己,她执意要付我钱,我按住她掏钱的手,认真的说:“南希,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吧,威尼斯有你真好。”事实上,我确实把酒店订在三小时行程之外的佛洛伦萨。努力克制自己,我连再见也没说,就跳上开往车站的船,我怕一回头再也迈不开脚步。船行几十米,回头看南希,红色的雨披已经消失在蒙蒙细雨里。

 

拉马奈,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

    弗洛伊德说,我们之所以踏上旅途,不过是在实现少小离家的一个梦,尼采说的更透彻,人类全部的进程都在路上。他们说得第8期 暑期休假专题 艳遇开满旅途,我却独自走了一路 - worldvision - worldvision的博客没错儿,事实上,上了旅行的瘾是很难去掉的,所有的古国名城走遍后,自然而然就会把目光瞄准那些冷门地区,中美洲加勒比海湾的袖珍国家伯利兹(Belize)就是我最喜欢的偏僻国家之一,那里1000多座神秘的玛雅文明遗迹让我着迷。2006年9月,我第二次来到伯利兹,这个国家很小,仅有2万多平方公里面积,旧地重游,我的目的地是奥兰治沃克省著名的玛雅遗址拉马奈(Lamanai)。

    拉马奈坐落在热带雨林深处,到达那里需要乘汽艇在新河湖(New River Lagoon)行驶半小时。在游人码头登船时我注意到一个肤色微黑的大眼睛美女,白色吊带小背心,一条黑色热裤,戴一顶巴拿马草帽,和我一样,也是独身一人,坐在船上落落寡欢。路过狒狒保护区,大家指着树顶跳来窜去的狒狒喜形于色,我试探着问身边的大眼美女:“Sorry,你能指给我那些该死的狒狒在那里吗?”美女伸出手指,对着树林一阵指点,嘴里念念有词:“ One、Two,Look at there——a big Baboon !”我悄然一笑,我这双火眼金睛,别说一人高的狒狒,连狒狒嘴里叼的香蕉都看得一清二楚——只不过找个接近美女的借口罢了。在拉马奈登岸时,我们已经熟悉了,丹卡(Danca)来自伯利兹的邻国墨西哥,之所以来拉马奈探访玛雅遗迹,是因为玛雅人是她的祖先。事实上,散布在南美洲的大部分有色民族,在民族血缘上,都与玛雅人有着深厚的渊源。

    “Lu,你为什么来这里,距离你的国家那么遥远?”丹卡问。

    “History!有一种说法是这样的——在中国的远古时期,一支在征战中战败并不断被追杀灭族的部族仓皇东逃,年复一年的流亡路一直延伸到白令海峡那条狭窄的冰盖,这条冰盖在隆冬时节帮助他们通往北美大陆。然后,他们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越过巴拿马,辗转来到中美洲的原始森林,成为玛雅人的祖先。所以,我来这里和你的原因差不多,都在寻找历史,不同的是,你是寻根之旅,我是探访之旅。”

    “这样推理,中国是我们的祖先了?”

    我嘿嘿一笑:“完全有这个可能!”

    “根本就不可能!我们隔着太平洋呢!”丹卡大声的反驳,说完对我呲了一下小虎牙,以示抗议,那样子可爱至极。我注视着她挂在胸前的一块墨西哥银章,上面一颗少女头像,惹人遐思。

    进入遗址保护区,先去玛雅文明博物馆,十几分钟后,众人皆散,简陋的博物馆只剩下两个人,我们站在一块石碑前看英语翻译的碑文,磕磕绊绊读完后,丹卡对我耸耸肩:“一点有关玛雅人是我祖先的证据也没有。”我直起腰,对她做了相同的姿势——“我也是”。在整个旅游团里,丹卡是唯一没有数码相机的游客,甚至没有正宗的远足鞋,她只有一个旧旧的抽口小背囊,不像走遍天涯的独行客。于是我心甘情愿的围着她拍照,她却一味躲闪,每次我按下快门,那咔嚓声就像惊动了一只小鸟,不是捂脸就是转身,要么就躲在胖导游身后;等我移开镜头拍那些巨大的玛雅金字塔,她又走过来指指点点。我问她为什么这样,丹卡拉着我走进茂盛的雨林中,说:“这条裤子很脏了,我要换下衣服。”不等我有任何反应,把小背包交给我,就在一棵巨树后面褪衣服:“Lu,把背包里的裤子递给我。”我打开她的小背囊,杂七杂八下面一条黑色T字裤,最下面是一件紫色小背心和一条及膝裤,没等我取出来,丹卡径直过来翻找——她下身仅着一件粉色内裤,窈窕的身材让我一览无余,她却没事人一样当着我面更衣。要命的墨西哥女郎!

    丹卡又恢复了以前的活泼,我为她背着旅行袋,她举着我的DC一路狂拍,废墟、石像、树蛙,见什么拍什么。事实上,拉马奈的面积很大,有80多万平米,前后分列着13座高低不一的阶梯形金字塔,而拉格神庙(Lag Temple)则是它的中心。神庙也是拉马奈的主祭台,如今残留的废墟仍有33米高,既陡峭,又秃滑,古老的台阶早就风化殆尽,只靠一根粗绳缆作牵引工具,很多游客担心危险,大都在此放弃攀爬。但是我们要上去,其实,我简直就是推着丹卡的屁股上去的,累是必然的,30多米高的古祭台上只有我俩呼呼的喘息声。丹卡已经累到极点,伏在我背上,我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和心跳的声音。四周一片茫无涯际的热带雨林,一座连一座的金字塔展现在眼前,壮丽的景色让我们一时无语,又仿佛千言万语都挤在唇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过了很久,丹卡幽幽的问:“站在你们的长城上也是这种感觉吗?”

    两天后,我离开伯利兹回国。临别,把她的照片存进一张SD卡送给她,丹卡邀我去墨西哥,我答应2007年8月去墨西哥城参加她的毕业典礼——艳遇还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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