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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期 <观鸟专题> 澳洲观鸟  

2007-06-20 14:45:00|  分类: 新闻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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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吴琦

 

    来到澳大利亚的首都堪培拉,住在田园牧场似的居民区,声声入耳,是生疏的鸟的啼啭。那异样的、更多保留着荒野本色的土地,那自拂晓延续到黄昏的野性天籁都久久地萦绕在记忆里。

    

拂晓歌唱的鸟

    每至晨曦朦胧的拂晓之前,寂静夜色中便有一鸟率先啼鸣,声音似乎来自我家后院的蔷薇丛。啼声为八音,前三音连贯快速,中间四音间隔拉开,最后一音时有缺失,好像啼到此时便生犹疑。最初的啼鸣带有试探性,以后便明显放开节奏,但始终隐含着羞怯和期待。在南半球9月初春的寒冷静夜中,这如箫笙般柔和的鸟啼突然从窗外传来,对于一个旅居在异国他乡的老人来说,不能不触发伤感。自从被这只鸟的啼声打动,每至凌晨4时许,我便自然醒来等待这拂晓前的第一声。别的鸟5时后才开始啼叫,而随着众鸟嘈杂,天就逐渐亮了。

    终于有一天,当第一次啼声传来时,我披衣而起,悄悄推门来到室外廊下,在昏暗中辨出啼声来自院外的桉树丛。当我企图看清它的剪影时,那动听的啼声便悄然沉默了。

    它栖在那里日日守时报晓,渐渐成为我的期待和寄托,但我却不知道它是谁。因为它啼后便在夜色中飞去,这已谙熟于心的啼声在其他时间就寂静无闻。

    它的啼鸣开始于凌晨4时40分至5时5分之间,啼鸣时间长约7-10分钟。每次啼鸣由6-10个音节组成,但大多数情况下是8个音节。它总是栖在那株高大的桉树上或树下的一株欧石南上过夜,啼鸣后便在昏暗中向奥基山方向飞去。它的飞行悄无声息,甚至不惊动树叶。往往它已在黑暗中飞去,观察中的我却毫无觉察,只有当不远处的树林中传来它下一次的啼声,我才知道它已离去。我想它应当生有仓鸮那样能无声飞行的双翼。我有时能看见它栖于叶间的影子,大小如鸠但瘦长灵活,应该拥有能在暗中飞行的夜视能力。澳大利亚的春天正是许多鸟的繁殖季节,这鸟的夜啼应当与繁殖有关,它应当是一只离巢而居的雄鸟,拂晓啼鸣是召唤之声,它将与巢中孵卵的配偶团聚。

    整整一个月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鸟,白日里众鸟之声中再也听不到这种鸣叫,只能在黎明前的静夜中倾听那熟悉的、柔和的呼唤。我时刻注意倾听在众鸟鸣唱之中是否有这种啼声,但却一无所获,便认定这种鸟只在拂晓时短暂地唱出这支曲调,其余时间或沉默或改唱别的音律。要想认识它难道只有像早期鸟类学家那样在它歌唱时将它从树上击落吗?

    直到澳洲仲春的10月22日,我从奥基山观鸟归来,路经山下寂静的林阴路,忽然前面树上传来熟悉的啼声,循声望去,竟是本地常见的红肉垂鸟!接着,树上传来幼鸟求食的吱吱声。忽然一声粗吭的惊叫,亲鸟从面前疾掠过去,向在树下觅食的澳洲喜鹊发起攻击,紧随其后又一只红肉垂鸟疾掠而过,这是前一只的配偶对喜鹊发起的第二轮攻击。身材粗大而又笨拙的喜鹊仓惶逃避,一直被驱逐得很远。但这种性情暴躁的鸟,对于树下的行人却没有攻击行为,它知道当地文明的居民是它们的友邻。

    红肉垂鸟的巢是一个由草和细枝搭成的粗糙的碗状物,建在灌木或高树的枝杈上。生蛋两三个,淡红或橙色,有红褐色或紫红色斑点。

    红肉垂鸟平时的叫声就像刺耳的咳嗽声,所以这种鸟别名就叫“咳嗽鸟”。而我在拂晓时听到的却是那么柔和、那么纯正的呼唤,丝毫不是刺耳的“咳嗽”或“咯咯”声,可能正如英国博物学家赫德逊所说,鸟类的歌唱和啼鸣是不同的,它美妙的歌声只有在繁殖季节的拂晓才能听到,而这一点鸟类学家却很少有记录。

    

桉树丛中的采蜜者

    澳洲森林四季常有成片开花的树。当那些缨穗状的花丝缤纷满树时,空气中便充盈着沁人心脾的花香。有一些以啄食花丝、吸取花蜜为生的鸟就栖息在这里,仅堪培拉地区便有22种食蜜鸟(Honeyeater),开花树林和食蜜鸟显示了澳洲大陆自然界独特的魅力。

    11月3日,正值堪培拉阳光灿烂的暮春时节。我漫步在寂静的公路边,偶然抬头看见前方浓密的树冠中有一个鸟巢,筑在伸至路中的枝杈上。虽然鸟巢距地面仅三四米高,但隐蔽性极佳。在树下或上空都看不到,只在人行道某处可以瞥见。可见筑巢者选址前作过缜密的考察。鸟巢外径约20厘米,是一个较深的篮状巢,筑得相当厚实、规整。

    正当我在端详这个鸟巢时,亲鸟双双飞来,叶丛中悄然降落的是一对瘦长如鹡鸰的鸟,它们头小颈细,像被拔光头颈羽毛的秃头鸟,喙却大而长且稍有下弯,像一把弯刀。尤其特别的是,它鼻子的基部有一个纽扣状的凸起。这正是以形象丑陋的著称的噪修士鸟(Philemon corniculatus)。

    这种鸟是“未见其鸟,先闻其声”的典型,叫声古怪、粗哑、刺耳,是毫无音乐感的尖叫和喧嚷,真是“声如其鸟”。奇怪的是,我见到这种鸟时它们却始终沉默着,可能在抚幼期内怕吓着宝宝才选择了沉默吧。

    它那一身黑的打扮的确使人联想到修道院中穿戴黑袍和黑头巾的修道士形象。它别名“疙瘩鼻子”、“皮头”,都是因为长相得到的别名,又因装备着可怕的大嘴而又没有帽子而得到绰号“穷当兵的”,令人忍俊不禁,似乎世界各地居民的审美情趣和幽默感是相通的。

    噪修士鸟使我记起在奥基山自然公园见到的小修士鸟,那天上午,我在望远镜中捕捉到桉树上一只相貌特别的鸟。这种鸟的眼睛周围是一块石板蓝色的无毛皮肤,头小而嘴大,它便是在堪培拉并不常见的别名“小皮头”的小修士鸟(Philemon citreogularis)。小修士鸟和噪修士鸟相似,都是面部裸露的丑鸟。但它的头部还覆盖着灰色的羽毛,皮肤裸露的面部已缩小到眼下的一块从嘴向颈部张开的灰蓝色皮斑。

    小修士鸟叫声沙哑,但比噪修士鸟柔和些,包括一串“rackety-crook-shank”声和较流畅的“ar-coo”以及“chewip,chewip”声。欧美鸟类学家很注重记录鸟类的叫声,在鸟类野外手册上往往标有每一种鸟的鸣声声谱以备观鸟者参考。

    初夏时节,奥基山上的蜜桉林已白花满树,一些东方玫瑰鹦鹉正在品尝那绒球似的白花。两只小修士鸟凶猛地扑过来,鹦鹉仓惶逃离。灵活的小修士鸟能将比它体形大的鹦鹉驱赶开,但这种攻击并不是争夺食物,因为白花多得不可胜数,这仅是一种护雏行为,让这些小鸟表现得英勇无畏。

    在堪培拉的许多公共场所,如超市、博物馆和政府机构附近的草坪上和树下,常能见到一种矮胖墩实戴着“黑面罩”的鸟旁若无人地埋头觅食,这就是噪矿工鸟(Manorina melanocephala),因为它们的鸣叫噪杂喧哗,长得又和头戴矿灯的矿工相似。噪矿工鸟是当地特有的留鸟,大多时候在地面取食植物种子而不是在树上吸食花蜜。

    噪矿工鸟的面罩引人注目,但这面罩却不是裸露的黑色皮肤,而是从额部下延至面部及耳部再延至喉侧的黑色羽毛区,黄色的裸皮仅限于眼后位于黑面罩中间的一小片三角区。它的叫声是吵闹的、带穿透力的“kwee-kwee-kwee”,并含有几声清晰刺耳的“pee-pee”的惊叫。

    

护雏情深的澳洲喜鹊

    10月初是堪培拉一年之中最美好的时节,无论是野花还是花园中那些来自外面世界的花都在开放,满目色彩斑斓,处处花香袭人。对鸟儿来说,9月是求偶筑巢的季节,到处鸣啼着热切的招唤声,从晨至暮,此起彼伏。10月初,孵卵开始,啼声渐渐沉寂下来。10月下旬便开始哺幼了,随处可见口中含满食物的亲鸟。到月底,一些幼鸟离巢,哺育渐渐转移到巢外。常见那羽翼未丰的、毛绒绒的离巢幼鸟并肩立于枝头,静静地等待亲鸟归来。一看到亲鸟归来,树枝上就传来阵阵索食的叫声。这些尚不能独立的幼鸟正处在生命中最不安全的时期,偶然的离散就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此前辛苦筑就的巢则被遗弃,任风吹雨打,渐渐倾颓,有朝一日,翻坠落地。

    澳洲喜鹊(Gymnorhina tibicen)是这里最常见鸟,它比当地的家麻雀(Passer domesticus)更常见。它和中国喜鹊一样都是黑白分明,但比较粗壮,尾较短而嘴大,不如中国喜鹊漂亮。澳洲喜鹊雄性成鸟羽色光亮,后颈白色,嘴灰白而尖端黑色;雌性成鸟则后颈灰色羽明显。幼鸟后颈与雌鸟相似,胸、背部黑色浅淡,而嘴色更暗。

    1836年元月18日,在第一批欧洲移民到达澳大利亚后48年,达尔文乘贝格尔舰来到澳大利亚,他在悉尼西北巴瑟斯特附近的维多利亚山森林地带第一次见到澳洲喜鹊。这大概是来自旧世界的学者首次记录到这种鸟。单只喜鹊的啼声清晰而富韵律感,常在黄昏时与别的鸟组成合唱。报警声则是刺耳的“squark”声。

    澳洲喜鹊一如本地居民,常昂首阔步、从容自在地各处走动,与人狭路相逢,也毫不惊慌,仅慢步让开。又常立于路旁,审视行人,好像在表明它们才是本地的原主人。9月底,常见它们叼着枯枝飞翔,找合适地方筑巢。沃登区的一些居民每天要通过一个公路涵洞步行去上班或购物,一只澳洲喜鹊则守候在不远的树下,每当有人走近涵洞,它便起飞向人俯冲攻击。但它仅突然飞临然后离去,行人往往猝不及防,只能下意识地后退并用手抵挡一下。这种情形差不多持续了一个月,但没人去找这只袭扰人的鸟“算账”,因为它毕竟只是惊吓而非伤害了行人,是在繁殖动力驱使下不由自主的攻击行为,文明的居民是不与一只鸟计较的。

    幼鸟出巢以后,还要跟随亲鸟至少1个月才能渐渐独立。常见已和亲鸟大小相当的幼鸟,胖嘟嘟的、发呆似地站在亲鸟旁,并时时发出拖长的“喳”声,亲鸟则辛苦地低头觅食,不停地走动。傍晚,暮色渐浓,路边景物渐渐模糊终至不可分辨。地面上一些移动的白斑块便是仍在觅食的喜鹊,这种鸟视力惊人,昏暗中仍能觅得食物,其辛劳和家庭责任心也毫不逊于人类。

    从一家离巢时起,便开始听到亲鸟一种特别的啼鸣,可以说是它所能唱出的最动人的歌声了。那是一种像管风琴或黑管所奏出的快板,旋律优雅、音调起伏,虽从早到晚不断重复,可我却从没厌倦过,因为它太柔和悦耳了。这种粗壮的大鸟竟能对它的儿女唱出这样让心灵得到抚慰的歌,太出乎意料了,歌声饱含着对儿女的亲情爱意和对它们成长的期盼和满足。

    11月初,我在红山自然公园观鸟。3只成鸟带着3只幼鸟前来索食。一个多月的育雏操劳已使亲鸟们消瘦下来,其中一只成鸟更是羽衣褴褛,一根飞羽拖在地上,头上的羽毛也大半脱落,露出秃顶,一付病怏怏的怪模样,而在一边等待的幼鸟却肥硕滚圆。对于我施舍的食物,成鸟全部叼给幼鸟,自己一点不吃。那病弱的瘦鸟仍然敏捷地捡拾食物,然后快步送给幼鸟,其母性表现丝毫未变。

    喜鹊能迅速准确地将食物找到,我一次掷出3块碎饼干,它先取最近一块,喂完幼鸟返回后,能立刻找到另两块。澳洲喜鹊的敏锐视觉和瞬间记忆力非常惊人,它甚至能用嘴直接接住投给它的一块食物,而同时又记住落地的另一块的准确位置,它们的生存天赋超乎想象。

    11月中旬,幼鸟飞翔能力已同亲鸟相当,也随亲鸟一起觅食,开始渐渐独立。但这种离别是家族的大事,因为在几天前,家庭的温情还是那样浓,亲鸟甚至终日以美妙的啼鸣来歌颂。夕阳西下,广场觅食的喜鹊之家正经历着离别的悲伤,这种离别要经过几天的反复才能完成。幼鸟不惯于独自觅食,仍频频发出求食的叫声并向亲鸟靠近。亲鸟啄它的头,驱赶它。而此时幼鸟会采取一种滑稽的姿态取悦双亲,它突然卧倒在地,仰面朝天,双足向上,像一只死鸟。它任亲鸟啄自己,装死不动。这时,亲鸟也做出更加有趣的动作,它出人意外地侧卧在幼鸟身旁。一时间,母子并排静卧于地上,它们似乎重温了往日的亲情,亲鸟甚至还伸出一爪抚摸身边的子女。

    但这个程序很快结束,它们一骨碌双双爬起来恢复了常态。这是张弛结合的训练还是母子离别的仪式?我相信幼鸟的独立不是自愿的,为减轻离别的悲情,伟大的母亲做出了这种安排。

    

优雅的二重唱歌手

    澳大利亚有一种名叫澳洲鹊鹨(Grallina cyanoleuca)的鸟,常见性仅次于澳洲喜鹊,但比后者活泼灵巧多了。最引人注意的是它先声夺人的嘹亮叫声,对于那些在假日里想睡懒觉的人来说,那嘹亮的雌雄二重唱可不容易忍受。

    鹊鹨比澳洲喜鹊整整瘦了一大圈,它身材修长、匀称适中,加之纤细的喙,看上去便是一种很优雅的鸟;它伴着小碎步而前后点头的轻盈步态和空中特技似的扑翼式飞行都显示了令人神往的美感。它的美不是靠美色和歌喉,而是靠体态和风度。它聪明到好像知道自己的美,它的警觉性和灵活性也足以保障自己的安全。

    在堪培拉的伯利格里芬湖的湖滨、城市公园和建筑物附近的草坪,以至居民区和河道边都能见到这种鸟。它喜爱空旷和水,喜爱在湿地筑巢。冬季常成对或成群而聚集。繁殖期在8-12月,筑一个泥碗形的深巢,用草加固再填衬以细草、羽毛和茸毛。将巢建在伸入水面之上的树上,然后产3-5枚微白并饰有褐色和灰紫色斑的蛋。

    观鸟者如果注意细节的话,便会注意到这种鸟的两性和幼鸟可从它们的黑白斑的分布不同而分辨出来。雌性鸟白脸白喉,黑色过眼纹垂直过眼;雄性鸟黑脸黑喉,黑色过眼纹水平过眼;幼鸟则有像雌性一样的白喉和像雄性一样的白眉纹。至于那著名的二重唱则先由一只以“pee-wee”叫声开始,另一只便紧接着用不间断的“pee-o-wit,pee-o-wee”连声应答着。

    

大型鸟

    澳大利亚有一种鸦科鸟,它的嘴比澳洲喜鹊的更大,使它显得凶猛而阴沉,这便是黑白卡拉翁(Strepera graculina),这个名字是根据它的羽色和叫声而起的。它身长近半米,但体形比澳洲喜鹊匀称,健壮善飞。它有一双特别的金黄色的眼睛,在地面活动时,除显著的白翅斑外,整体上是身黑衣,但一起飞,它的腰及尾下覆羽和尾稍便露出明显的白色。

    黑白卡拉翁在森林繁殖,在城郊越冬,它们常在郊游野餐地或野营地出现,大胆地取食游客的食物碎屑。它们的叫声是多变的双调“currawong”,或“currar-awok-awok”等,并伴有拖长的哨音。

    春季早晨,黑白卡拉翁在市内高大的钢架构筑物上栖驻,上午常在居民区的垃圾箱附近活动,也是广场觅食的常客。尽管看似强悍,但它们性格沉稳安静,几乎没有相互争斗或危害其它鸟的行为。

    白翅鸦(Corcorax melanorhamphos)又名使徒鸟,是一种和黑白卡拉翁大小相当(成鸟长42-47厘米)的黑鸟。栖停时全身墨黑,只有红眼与众不同。但在振翅飞翔时使如八哥似的白翅斑便显露无遗,有时在收翅停落后还能看见一条白线。它的喙比卡拉翁的小而适中,明显下弯,端部尖锐。

    这种鸟的叫声是一种似笛声的低八度哨音变奏,圆润而渐降,也有多变的磨擦声和悦耳的卡嗒声。它们栖息在小桉树和无脉金合欢矮树林、河道、农田及林场附近,在堪培拉的居民区和广场也很常见。

    白翅鸦常停在围篱和房顶上长时间观望,其目标是院落中和小路边带刺的蔷薇丛和树篱,不带对那里的昆虫很有兴趣,更喜欢藏在巢中的鸟蛋和幼鸟感兴趣,它是一个阴险的掠夺者,但也经常能看到一只白翅鸦遭到数只比它体形小得多的食蜜鸟追打,狼狈逃飞的情景。

    (责编 李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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