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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期 <纽芬兰专题> 北美洲的“天涯海角”——格罗斯莫公园纪行  

2007-03-03 13:20:00|  分类: 新闻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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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秦昭

 

    这是一片新发现的土地,这里处处体现着自然的广袤与苍凉。格罗斯莫国家公园,是属于加拿大的“天涯海角”。

 

冰川塑造的西溪湖

    在去纽芬兰之前,我曾看到过这样一幅图片,一个站在山巅巨石之上的旅行者,他张开双臂,背对着镜头,似乎在向脚下的群山呼喊,而那亿万年的山岩就在他的呼喊声中轰隆隆沉重地向两侧开裂,露出一道幽深迤逦的峡谷,挟一江碧水伸延,直到浩瀚的大西洋。我被图片中景色的磅礴气势所震撼,决心要亲眼感受一下这一地球奇观。这就是格罗斯莫国家公园的第一必游之地--西溪湖峡谷(West brook pond)。

    当然,这大地轰隆隆开裂的奇观只是我在看到图片时脑子里产生的遐想。实际上西溪湖峡谷的形成是几万年冰川作用的结果。

    几万年前,地球北半部的大部分地区都被冰川所覆盖。气候寒冷使每年的积雪无法融化,从而不断加厚。厚厚的积雪的重量使其下层受到重压,进而变成冰层。当积冰达到一定厚度后,在最底部的冰反倒因为重压受力,变成了一层薄薄的冰水混合物。正是这层冰水使冰川仿佛穿上了溜冰鞋,顺山势下滑。在巨大的冰川缓慢下滑的同时,它裹挟了山体表层大量山石和砂土。这就是所谓的冰川对山体的切割作用。千万年的冰川切割作用生成了典型的“U”字形冰川山谷。纽芬兰西部许多著名的峡湾都是这一作用的结果。

    西溪湖就曾经是这样一个与大西洋相通的真正的峡湾。但后来,由于地形的变化和冰川沉积物的淤塞,它与大洋的通道被截断了,只留下一个狭长的冰川淡水湖。现在,西溪湖与西面不远的大西洋之间隔着约3公里宽的低地,这是一片非常美丽的草滩。由于纽芬兰西海岸的土壤贫瘠、气候严酷,植被十分稀少。这里多为蕨类、灌木丛和苔藓地衣之类的低矮植物。茫茫草滩上一团团、一簇簇生长着其它地方很少见到的花草。放眼望去,一片与盛夏时节不太符合的红赭色,在碧蓝如洗的天空下有别具一格的美。为了保护脆弱的生态环境,公园在这里为游人铺设了一条木板栈道,它蜿蜒穿过辽阔的草滩,引导游人向西溪湖而去。

 

宛若置身三峡

    渐渐地,远方天际出现了两道奇特的平顶山脉,它们灰蓝色的影子升起在红赭色的草滩上,如同一道即将合龙的巨闸。那山门之内便是绮丽的西溪湖峡谷。此时重重叠叠的乌云正在那里聚集着,似乎要封闭住入峡的山门。

    驶向西溪湖峡谷的小游轮默默在码头里等待着。在它身后隔着一大片平静得毫无涟漪的水面的地方,西溪湖两侧的峭壁在烟云缭绕之中仍看不清真面目。一条长长的码头栈桥将游人送上游船。不知是不是天色阴霾的缘故,气氛显得有些压抑和神秘,似乎这条小游轮将带着我们穿过不远之处的那道时间隧道的大门,驶向未知的远古。

    游轮很快接近了峡口。峡谷两岸高大巍峨的悬崖峭壁同长江三峡的夔门神似,夔门前长江浑黄的江水聚集着千钧之力,打着巨大的旋涡徘徊低吼,显示的是大自然的磅礴气势;而西溪湖的湖水是幽深宁静的,碧水与青山相呼应,显示的是大自然的和谐之美。

    游轮驶进峡谷,两岸几乎全是悬崖峭壁。奇峰异石让人目不暇接。纽芬兰的西溪湖峡谷竟然与中国的长江三峡如此相象,居然也有一座惟妙惟肖的神女峰!一座高高的青崖之巅,一个小小的人形岩石在向东方遥望。但当地人显然没有流传下如中国神女峰一般浪漫的神话故事,导游提醒大家注意观看的唯一一块奇石是右侧岩壁上的一个狮子头像,仅仅从发现景观的眼光来看,世代居住在此地的居民性情一定如山崖一般刚硬质朴。

    越往峡谷深处走越是浓云密布。两岸如同城墙垛一般错落有致的峭壁顶部完全被浓密的乌云所缠绕,透不过一线阳光。湖水也蓝得发黑,然而尽管天气阴沉凝重,却并没有随之而来的狂风暴雨。除了游艇行驶带来的清风外,甚至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风。记得在一本旅行指南中读到过,西溪湖很难见到晴朗无云的天气,从高处俯视这个峡谷常常只能看到一片云海,似乎那滞留不去的云团是专门从大西洋和圣劳伦斯湾赶来填补冰川消融留下的空谷似的。船舱的声纳显示屏告诉人们,目前脚下的湖水深度为98米,这让我心里一阵发虚。要不是周围这一船游客的相伴,想象自己独自一人身处这远古冰川留下的深峡幽谷,头顶乌云、脚踏黑水的场景,真有点不寒而栗的感觉。

    大约行驶了一个小时的光景,游船到达了峡谷的水域尽头,两岸的断崖合拢变成了层峦叠障。浓云变高变薄了,阳光时不时东一道西一道地从云缝里射进峡谷,两岸山崖也露出了全貌。远远的,只见前方一座最宏伟的山崖顶端有一道白色的瀑布凌空飞泻而下,扬起的水雾在天空乌云的衬托下清晰可见,溅落的水声却因为遥远而不闻。站在船舷仰望着这幅无声的动画,恍惚之中那情景如同仰望着从遥不可及的天池跌落到人间的神泉。

    当走下游轮,再次踏上湿漉漉的码头栈桥时,眼前的乌云已经开始消散。碧空如洗,阳光灿烂。我的心中却懊恼不已:为什么刚才在峡谷中的时候阳光就是不肯露面?失去了多少拍摄西溪湖美景的大好时机!谁知这辈子是否还有机会再来纽芬兰这真正的天涯海角呢?这绝不是空自感慨,许多国家对这个自然公园的译名就是“天涯海角公园”。

    然而当恋恋不舍地回过头去最后再看它一眼时,才发现那满峡的浓云依然凝滞在青蓝色的山崖间不肯散去。这才是西溪湖的真面目,如果真是万里晴空阳光明媚,绿水青山之中还找得见来自垣古的心灵震撼吗?

 

繁盛与荒凉共存一谷

    除了海湾地带之外,格罗斯莫国家公园还有另外两种独特的地貌景观,那就是海岸平原和高原。这个公园的总面积达到18万公顷,坐落在纽芬兰北部半岛的西海岸,属于世界自然遗产。加拿大政府和当地政府对公园地质地貌和生态环境的保护十分重视,而对游客的服务也细致周到。

    在格罗斯莫国家公园的旅游接待中心,我指着一条名为“绿色花园”的旅行线路向工作人员询问它的情况。那个热情的胖姑娘迷起眼睛用一种陶醉般的声调告诉我:"It's beau---tiful!"。正是这个拉长了的“u”音让我当即就从公园提供的十几条线路中选中了“绿色花园”。

    从字面上看美丽的“绿色花园”一定是绿草如茵繁花似锦的地方。我就是带着脑子里这样一幅想象出来的画面驱车向它所在的台地(Tableland)山谷驶去。常年不停的狂风让公园里这些裸露地带的植物无法茁壮生长,类似花园中那些或妖娆、或挺拔的“花”很难觅得踪迹,倒是有300多种苔藓类植物在这里找到了家园,它们和该地区的700多种维管束植物一起,填满了纽芬兰60%的植物图谱。在湿润清新的空气中,我们穿过郁郁葱葱的山谷和碧蓝的波那海湾。五颜六色的度假小屋依山傍水,渔船游艇驳港待发,到处是一派南方度假胜地景象,让人几乎忘记了这是以气候严酷、地理荒蛮、人烟稀少而闻名的纽芬兰。

    然而刚刚离开波那峡湾向西拐进台地山谷,我们便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惊了。一条宽阔宏伟的大山谷出现在正前方。山谷的北侧是地球上任何一处山谷都可以见到的生机勃勃的绿色山峦,而它的南侧却惊心动魄地呈现出没有生命的月球上才有的苍凉景色。

    台地是一条由一座座高度几乎相同、浑圆敦厚的光秃秃的山峦组成的平顶山脉。山脉并不高耸入云,山峦也不怪石峥嵘,让人感到触目惊心的是它们的颜色。整个山脉从山脚到山顶皆寸草不生。在大山谷北侧郁郁葱葱的山峦和碧蓝的天空的衬托下,它们呈现出令人眩目的赭红和金黄。这是因为整个山脉唯一可见的都是被风化成碎片的黄赭色的乱石,干涸贫瘠毫无生命的迹象。与严酷的色彩相对应的是它们优美的形状,每一座山峦的北坡都以完美的曲线缓缓下降、伸展、错落有致地汇入宽阔的山谷谷底。台地的地质学奇观正是格罗斯莫国家公园能成为世界自然遗产的原因之一。

    一条银灰色的公路就在这平坦宽阔的山谷中央蜿蜒着伸向远方,消失在地平线上。驾车飞驰在这条公路上,极目之处不见一人一车,不由产生了一种错觉:这里不是北极的近邻纽芬兰,而是美国西南部的科罗拉多大峡谷。

    一大片乌云从大西洋那边漫了过来,遮住了蓝天和阳光。台地耀眼的赭红和金黄变成了灰暗的土黄,一种阴郁苍凉的神秘笼罩了这片奇特的山脉。我看到侧面一道小山谷的两侧有两道白森森的瀑布分别从东西两座光秃秃的平顶山上飞落下来,很快汇成一股奔腾的激流,漫过乱石嶙峋的河滩沿缓坡滚滚而下。然而我似乎听不到任何流水的声音,一切都仿佛是静止的,静止在生命尚未在这个星球上出现时的某一远古时刻。

 

裸露的地球内脏

    虽然见过青藏高原上那些植被消失山岩裸露的壮丽山川,但它们毕竟是擎起在海拔五六千米之上,而现在自己脚下的土地却比海面高不出几米;也见过戈壁滩的不毛与荒凉,但那里毕竟是辽阔无垠的砂石大漠,而这里仅仅几公里外就是碧蓝浩瀚的大西洋,山谷另一侧近在咫尺的山脉又是那样郁郁葱葱,这强烈的对比更衬托出台地的奇特和神秘,使人感到不可思议的迷茫。迷惑中赶紧找出纽芬兰旅行指南来寻找答案:

    “据地质学研究,据今4.6亿年前,曾经因大陆漂移而分离的北美和欧洲大陆板块逐渐重新相向漂移并发生碰撞,生成北美的阿伯拉契亚山脉。而在两大陆板块的交接处,由于碰撞而发生重叠隆起,使本来为古亚第斯海的海底地壳抬升,形成今日格罗斯莫国家公园所在的纽芬兰西部地区地貌。其中绵延一百公里的台地山脉是这一地貌特征的典型体现。

    我们在台地一带见到的地表岩层在几亿年前曾经是地球表面数公里以下的深部地幔,在剧烈的地质活动中逐渐抬升,裸露在空气下。因为这种岩层富含铁、镁等金属元素,在地表氧化后呈现铁锈般的棕黄。同时由于这种土壤不利于大部分植物生长,加上强碱性的地表水、严酷的气候条件和松散的砾石土壤结构,植物很难在此扎根。只有生命力极强的匍地松类的矮小植物才能在这样的土壤中生长,但它们往往发育不良,每年只能有几毫米的速度缓慢生长。

    格罗斯莫国家公园地区的山岩地貌是世界地质学界公认的研究地球构造的理想地区之一。尤其是它为现代科学领域最重要的学说之一——大陆板块漂移学说提供了最丰富有力的证据。

    格罗斯莫国家公园在1987年被联合国科教文组织列为世界自然遗产。使其获得这一荣誉的除了这里壮丽的自然风光、丰富的野生禽兽资源和悠久的人类历史遗产外,最重要的是因为台地所呈现的地球上极为罕见的重要地质构造。”

    台地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地表山脉,它是地球翻裸出的深层脏腹!合上旅行指南,我们对眼前宁寂苍凉的台地肃然起敬。我们早已忘记了来寻找《绿色花园》的初衷,怀着诚惶诚恐的虔诚沿一条看不出痕迹的碎石小路,一步步“登上了地表的深层”。

    落日从西方天际破云而出,余辉将平坦绵长的山巅上茫茫的石海映照得无比辉煌。放眼望去,碧蓝的波那峡湾和远方横跨纽芬兰的长岭山脉全都披上了金色的晚霞。大西洋海天相连浩瀚无垠,纽芬兰大地莽莽苍苍。这一切,就是我们历经亿万年沧桑的地球母亲。

 

大孤山之行

    格罗斯莫(Mont Gros Morne)在法语中是“阴郁的大孤山”的意思。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它对前来徒步的旅行者不会太热情友好。正因为此,在格罗斯莫国家公园旅游接待中心向游客推荐的十几条徒步线路中,大孤山线路被列为难度之首,并附加上了一系列限制条件:每年7月1日才正式开放,天气不好不能走,云罩山头不能上,必须带上雨衣和防寒衣物,带够饮水食物以防迷路后饿死山中,必备指南针……看着这一大堆煞有介事的限制,我们有些不屑:16公里的路程,800米的高度差,这在我们的阿尔卑斯山高山徒步旅行时是司空见惯的事,这个大孤山有何惧哉?

    于是尽管从远处望去,它浑圆的山巅云雾缭绕,尽管刚才的一场雨将山下树林中的小路变成了潺潺小溪,我们还是轻装简从地出发了。穿过潮湿阴暗、野浆果野蘑菇遍地的树林,跨过山水暴涨几乎没过桥面的小木桥,急行军四公里,一口气来到了山脚下。大孤山阴沉沉、孤零零,寸草不生,与四周郁郁葱葱的山谷格格不入。一条六七百米高,从山巅顺坡滑下,像一面展开的扇子似的滚石坡就是攀登的路线。

    其实,并没有什么真正的线路,在举目皆是的参差乱石上挑不太硌脚、能站稳的地方向上攀就是了。经验告诉我们在这样的地势上不要着急往上赶,也不要一步一抬头地盼望马上见到山顶。稳住脚步,掌握好速度和呼吸的节奏,耐着心埋头一步步向上走是最佳的方案。山风呼啸很快吹干了身上的热汗,越往上爬越阴云密布,乱石坡越崎岖不平。两个多小时后,我们接近了山顶,喘息着回头向下望去,一大片阴沉沉的雨雾正漫过脚下的滚石坡向上升腾而来,紧接着狂风大作、山雨欲来,抬头四下看看,除了滚滚乱石没有任何可以挡风避雨的地方。我赶紧掏出背包里的雨衣抖开,竟被狂风刮得难以上身。于是下意识地拼力向山顶冲刺,指望着到山顶能有大树或巨石暂且栖身。

 

自然的威力

    谁知,终于爬过滚石坡来到山巅,直起身来时,眼前出现的竟是一片滚滚石海!别说避雨的大树了,连小草也难见一棵。挡风的巨石就更别指望了,因为这片石海中的乱石最大的也高不过膝。山巅大雾缭绕,能见度很差,目力所及全是一模一样的铁锈色的石头。更要命的是,在这乱石滩上找不到任何路标或小路的痕迹。在灰暗的雨雾中除了我们没有任何人,彷徨之时竟又下起了冰雹!蚕豆大的冰雹劈头盖脑地从天而降,我们头上除了一件薄薄的雨衣外没有任何防护的东西,只好蹲下来挤在一堆儿,将雨衣撑开挡在头上,在山顶茫茫的石海中任凭风袭雹打无计可施。虽然是仲夏季节,但风雨中山顶的气温很快下降到10℃以下,加上身上都湿透了,不一会儿就冻得手指发僵,浑身发抖。只有在这时,我们才真正明白了为什么登大孤山有那么多的限制!

    冰雹终于过去了,风雨却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四周的雨雾仍然浓浓的见不到缝隙。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在这光秃秃无遮无挡的山顶上,我们竖在那里就像三根避雷针。冰雹来了还可以硬着头皮挨着,如果来的是电闪雷鸣那可就有大麻烦了。我们再顾不上避风躲雨,一边透过雨雾竭力寻找着路标,一边按着指南针指示的方向顶风冒雨踉踉跄跄地在乱石滩上拼命奔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快离开这大发淫威的大孤山!

    终于,凝滞不动的浓雾逐渐变薄了,天色亮了起来,雨势也减弱了。在山顶奔波了半个多小时后我们找到了涂抹在一块大石头上的红色路标。

    当阳光冲破云层,温暖地射下来时,我们找到了下山的路。但这有场奔波中,我们甚至没有机会观赏大孤山山巅据称是令人心旷神怡的美景。站在山顶放眼四望,轻纱般的烟云环绕在大孤山四周青翠欲滴的群山山腰,一条又一条刚刚形成的大小瀑布从山巅飞溅而下,如同一条条悬挂在青山上的白链。更远的地方,浩瀚的大西洋和它的海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就连阴郁的大孤山也变得豁然开朗了。满地湿漉漉的乱石在阳光下变成美丽的橙黄色,雨后的山水在脚下汇成数不清的小溪顺着山路向下奔去,几只漂亮的山鸡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乍着翅膀在眼前奔跑着。

    忽然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场意想不到的历险竟变成了一个不太真实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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